蘭鳶的臉腫得很快,因為治療的不是很及時,臉頰那裏一直都紅腫著。
秦靜看著十分心疼:“他怎麽就那麽能下去手的?”
秦靜心疼的摸了摸蘭鳶的臉,語重心長的勸道:“不過……你父親雖然說話很糙,用得方法也不對,但是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鳶鳶,我嫁給你父親的時候,剛剛結婚年齡。”
“你也到年齡了,應該想一想了。”
蘭鳶麵上沒什麽表情,她看著外麵的天,黑漆漆的一片,忽然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有喜歡的人呢?”
秦靜沉默了一陣,忽然苦澀的一笑道:“鳶鳶。”
“喜歡總是虛無縹緲的,能夠握在手裏的,才是最真實的。”
蘭鳶垂眸,聲音低低的道:“但是我想試一試。”
這話聲音很小,秦靜甚至都沒聽到,她轉頭看了蘭鳶一眼:“什麽?”
蘭鳶站起來,往樓上走:“沒什麽,我有點累了。”
秦靜立時站起來,摸了摸蘭鳶的肩膀,心疼的道:“鳶鳶,別怪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都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
蘭鳶什麽也沒說,轉身往樓上走。
她上樓,找到層層疊疊的化妝盒,從最裏麵一個上了鎖的小木匣子裏,拿出來一個小小的珠串。
這個珠串已經斷了,但是被蘭鳶保存了十多年。
當年在絕境中,這個帶著珠串的手拉了她一把,她記了十多年,也用十多年來努力的靠近他。
蘭鳶小心翼翼的將珠串放在手心裏,仿佛還能感受到上麵的溫度一樣。
她動作小心的攥緊珠串,然後捧在懷裏,帶著它入睡。
這一覺蘭鳶睡得浮浮沉沉,她總是不間斷的醒來,夢到三年前,夢到三年前厲以霆沒有和況詩清假結婚,陪了她兩個月。
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