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的手術正在緊張的籌備著。
蘭鳶作為主刀,必須要做到全程沒有任何差錯。
傍晚四點,阿才的手術如期進行。
臨近手術室之前,趙清拉住了蘭鳶的手,趙清依舊穿著昨日的衣服,身上還帶著褶皺。
她眼睛裏布滿紅血絲,拉著蘭鳶的手,如同拉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蘭鳶,他會沒事的對吧?”
“我現在心特別的慌,你能給我一個準信嗎?”
阿才特別的懂事,蘭鳶每次去孤兒院的時候,阿才不是在幫小朋友們修補玩具,就是在寫作業,偶爾有些時候還會幫趙清的忙。
趙清很心疼這個過於懂事的孩子。
蘭鳶拍了拍趙清,語調認真的道:“任何手術都會有風險,這個我不能保證。”
“但是我保證,我會努力的盡我最大的能力,將阿才帶回來。”
趙清聽到這話,表情鬆動了,她抬手抱住了蘭鳶:“很抱歉讓你上手術台之前說這樣的話,但是我很需要這個。”
“謝謝你。”
蘭鳶拍了拍趙清的手:“每一位病人家屬,在病人上手術台時都會緊張。”
“我理解。”
趙清感激的看向蘭鳶,然後鬆開了手。
手術進入倒計時。
蘭鳶看著躺在病**的阿才,明明知道他已經麻醉過了,卻依舊控製不住的垂眸掃了他一眼,才不緊不慢的道:“刀。”
一旁的助手迅速的將手術刀遞了過去。
這次的手術涉及太多,連蘭鳶都沒有太多的自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於手術台周圍的人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就在蘭鳶要吩咐眾人縫合的時候,一旁的機器忽然就叫了起來。
“有一項指標不合格。”
“將a類藥劑拿過來。”
這是在他們的預料氛圍之內,阿才的遺傳病太過於凶猛,在搗毀他的身體各樣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