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打算怎麽樣?”
蘭鳶抬頭直視著厲以霆的眼睛。
厲以霆被蘭鳶這一記直球打的七葷八素的,他愣了下,很輕的笑了一聲。
“我能打算怎麽樣?”
“我什麽也不打算,自然是欣然接受。”
厲以霆抬手在蘭鳶的下唇上,很輕的摩擦著:“蘭醫生這樣坦**,我自然十分高興。”
蘭鳶抿了下嘴唇,動作強硬的將人推開。
厲以霆剛剛心情不錯,自然也不會多難為蘭鳶,將她放開。
蘭鳶坐在沙發上,喝了好幾口茶,才勉強恢複神誌,想起來剛剛厲以霆說的話,抬眸看著人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厲以霆心情不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平日冷凝在周身的氣場也溫和了許多。
他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道:“蘭醫生剛剛和我說了行程。”
“是。”
蘭鳶直接點頭道:“A類藥劑淳已經到位,我們要為阿才進行下一步的手術。”
“就是這樣。”
厲以霆喝了一口茶水:“我以為蘭醫生在知道了藥劑淳之後,會直接離開,沒想到會和我報備。”
蘭鳶此時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她麵上好不容易消散下去一點的紅色,又來勢洶洶的趕了上來。
她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不明白厲總在說什麽。”
“人命攸關,我不能耽擱太久,厲總,失陪了。”
說著,蘭鳶便拿起手機,起身準備離開。
厲以霆從口袋裏拿出來一早準備好的機票:“下午四點的飛機,距離起飛還有四十分鍾,蘭醫生應該還來得及,車已經準備到位了。”
蘭鳶手指頓住,接受了厲以霆的好意。
從H市到雲城,飛機都沒有一個小時便到了,加上路上的時間,蘭鳶到醫院甚至還沒到五點。
她迅速的調整好狀態,與各科主任交流好,迅速的進入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