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轉折有些突然,蘭鳶愣了下。
她本想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厲以霆卻攥的很近,表情有些激動的道:“所以,蘭鳶,我可以認為你在吃醋嗎?”
蘭鳶手指蜷了下,表情淡然的道:“厲總說笑了。”
“我沒有什麽立場。”
厲以霆垂眸看著人,抬起蘭鳶的下巴:“你可以有。”
蘭鳶嘴唇瑉成一條直線,這個身份,三年前她迫切想要得到,如今……卻是她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
蘭鳶垂眸下來,沒有在開口。
厲以霆深知蘭鳶現在的脾氣,沒有在多說,而是讓蘭鳶上車,送她回家。
蘭鳶猶豫了下,還是上了厲以霆的車。
她有些累了。
而且,厲以霆身上平靜的氣場,會讓她控製不住的想要依賴。
一直到厲以霆的車離開醫院,遠處的停車場,剛剛一直暗下來的車裏,忽然亮起了車燈。
淩謙注視著蘭鳶和厲以霆離開的方向,沉默的開車離開。
而另一邊,況詩清在知道陳浩和陳明做的事情後,激動的將桌子上的花瓶甩到了地上。
身旁的助理低垂著眉眼,無一不例外,全部都不好說話。
“蠢貨!”
況詩清發脾氣也隻是一時,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厲以霆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他的,這隻是一時的,查到我們是遲早的事情。”
助理卻憤憤不平的道:“可是我們壓根不知道呀。”
“我們是不知道,但是我們與陳明和陳浩的關係不假,陳浩萬一堅持不住,將與我聯係的事情拱出去,你覺得厲以霆會信我,還是會信證據?”
況詩清十分的冷靜,看起來並不像是剛被牽連的模樣。
助理也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那我們……”
應該怎麽辦,後麵的話沒說出口,便被助理自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