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用過早飯,沈清歌披著貂裘站在門前,望著門外鵝毛大雪,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悟空,將軍走了這麽久,一封信都沒送回來過嗎?”
沈清歌的聲音帶著些許落寞,習慣了每天夜裏有夏侯淵的陪伴,如今驟然分開兩月,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悟空無奈撓了撓頭:“沒有,這個季節水路難走,將軍要渡船過去一路忙得很,將軍心裏肯定是記掛您的,隻是水路沒有送信使罷了。”
“又或許是有了信件,但現在龍騰不安穩,各處都在鬧土匪,所以送信人一時過不了,您別擔心,屬下已經讓人送去好幾封信,想必很快就有回複了。”
悟空極力安撫沈清歌的話,她豈會聽不出來。
“沒關係,我隻是想將軍了而已。”沈清歌自從看清了內心對夏侯淵的感覺,便再也沒有掩飾過對他的情意。
夏侯淵雖然沒聽到這話,但悟空聽到險些喜極而泣,轉身又去寫了封信送給夏侯淵。
管家急匆匆進了望舒院,看到沈清歌站在門口,立即走上前稟報:“夫人,那個妙彤帶著一家老小在府門口,說咱們將軍弟弟始亂終棄,騙了妙彤的感情和清白,如今人有了身孕對她不管不顧,那些人鬧得厲害。”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老奴想把人趕走,咱們的人還沒動手,妙彤的父親就倒在地上抽搐,妙彤非說是咱們的小廝給她父親嚇病了。”
“而且老奴還打探到,他們一家已經把這事做成故事,送到集市上說書的那去了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實在是對將軍府影響不好,而且紫幽郡主也在,說是要為妙彤做主。”
管家話未說完,沈清歌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本以為自己和妙彤說的話,她能聽進心裏,誰想她竟然還不死心。
沈清歌到了府門口,妙彤一家人坐在墊子上,身邊還擺放著被子火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在這裏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