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彤臉色通紅,惱羞成怒:“什麽栽贓,那三天我日夜在他房裏,做了什麽池墨很清楚,池凜也說了,是他對不起我,難道沈夫人是不想認這個孩子,還是想趁著無人注意殺了我們一家毀屍滅跡?!”
沈清歌冷笑,這個妙彤還挺聰明的,即暗示了是池凜負她在先,又暗示自己如果想殺了他們,這些百姓都是證人,到時候他們一家有任何閃失,都是沈清歌的罪過。
“我何必做這些,你們也配讓我出手?”沈清歌語氣不屑,妙彤明顯被激怒,衝上前想要拉扯沈清歌。
“住手!她可不是你能隨意拉扯的人!”池凜厲聲嗬斥,衝上前將妙彤推到一旁。
沈清歌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長了個戀愛腦,但好在能分得清是非,還有的救。
“妙彤姑娘,當初是你嫌貧愛富,拋棄池凜,怎麽又說我們始亂終棄,這和離庚帖上寫的清清楚楚,你自願與池凜斷絕關係,落款日也是你離開將軍的那天。”
“可你口口聲聲說是在照顧池墨的時候有了身孕,難不成你是在池凜有婚約期間,與他人苟且才懷上的孽種,如今想怪到我們頭上,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沈清歌擲地有聲,這番話一說出來,誰人不知這其中的關竅,更是有圍觀百姓出言諷刺。
“原來這姑娘先看上了人家弟弟,覺得弟弟是個窮苦人家,又跑去勾搭哥哥。”
“真是不知廉恥,未婚先孕還跑到人家門口來逼婚,人家弟弟都受了傷,真不知道是怎麽有的孕。”
“你話說的不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將軍弟弟的都還不一定呢!”
人群中越來越多人奚落妙彤,她不堪受辱聲淚俱下,池凜看著心疼,完全忘了剛剛還被眼前人打了一巴掌,上前將人護在懷裏輕聲安慰。
沈清歌無語看著這個戀愛腦,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池凜竟然還心疼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真想掀開他頭蓋骨看看他的大腦是不是沒有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