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國公夫人沒事,豈不是皆大歡喜麽。”程陽見瑞王要說漏嘴,及時出言攔住了他。
瑞王從震驚中回神,意識到自己險些說漏嘴,尷尬的點了點頭,但他的一句話,足以讓眾人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可無人敢戳破。
夏侯淵冷眼看著被嚇傻的瑞王妃,提議道:“王妃如此篤定我夫人殺害國公夫人,本將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需要嚴查,既然有凶器,必然是有受害人,不如在王府仔細搜查一下,免得錯放犯人。”
程陽聞言,上前一步嗬斥道:“北清將軍不要太過分,這是瑞王府,豈容你在此撒野!”
夏侯淵眼眸微眯,明顯有殺了程陽的意思,但沈清歌比他更快一步,匕首閃電般劃過,盡數沒入程陽胸口。
“放肆!你竟敢在王府殺人,來人呐!”瑞王看著最心儀的侍從被殺,當即就要將沈清歌抓起來。
“他對將軍不敬,就該殺。”沈清歌絲毫不懼怕瑞王,嗜血的冷笑掛在唇邊。
看的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二人實在是狂妄至極,一個臣子,竟然敢在皇親國戚家中明目張膽的殘害下人。
王府大批侍衛將夏侯淵夫婦圍住,各個手持利刃,隻等瑞王一聲令下。
夏侯淵單手摸著劍柄,一手擁沈清歌在懷中,冷眼看向瑞王。
“王爺是想動本將軍的人嗎?”
“你...你還想對本王動手不成!”瑞王緊張的向後兩步,他看得出,隻要今天有人敢動沈清歌一下,那自己的命也就沒了。
“本將軍動不動手,取決於瑞王的意思。”夏侯淵明目張膽的威脅,瑞王卻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死人了,快來人啊!”
僵持間,隔壁院子傳來侍女的尖叫聲,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不多時,管家連滾帶爬的回來,戰戰兢兢稟報道:“王爺...剛剛有侍女發現,文靜公主死在了隔壁院子,還在她的手裏,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