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太後,瑞王夫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太後不是瑞王的生母,文靜公主是文帝的四女兒,自幼沒了生母,一直養在太後身邊,當寶一般疼愛,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後本就一直把瑞王當成眼中釘,這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瑞王。
半個時辰後。
太後坐著轎攆,親自到了瑞王府,盡管已經年逾六十,卻依舊保養的如同四十多歲一般,隻是鳳眸紅腫,大概是知道了文靜公主出了事,來的路上已經哭過一場了。
“靜兒在哪?!”
太後到了府中就要見文靜公主,當看到被抬過來生死不明的文靜公主,險些昏了過去了。
“瑞王妃,靜兒怎會變成這樣!”
太後怒瞪著瑞王妃,顯然已經知道了文靖公主死時,手裏是握著她的手帕的。
瑞王妃臉色煞白,當即跪在地上,解釋道:“母後息怒,臣妾也不清楚,剛剛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裏查問,沈將軍的夫人殺人未遂一案,並沒有注意到文靜公主。”
禍水東引,瑞王妃把太後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沈清歌的頭上,試圖讓太後認為,是沈清歌殺人,栽贓嫁禍給自己。
太後目光掃過沈清歌,她並不在意沈清歌,但得罪不起夏侯淵,耐著性子質問道:“殺人未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靜兒的死和沈夫人有關嗎?”
沈清歌冷笑:“太後誤會,是瑞王妃的侍女胡言亂語,非說臣婦殺了鎮國公夫人,可國公夫人好好的站在這,瑞王妃偏要汙蔑到臣婦身上。”
“再者,我和文靜公主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人,而且文靜公主死時手裏握著的,可是瑞王妃的手帕,怎麽能怪到臣婦的頭上?”
太後聞言目光再次停留到瑞王妃的身上,揮手就是一嘴巴,怒斥道:“賤人,定然是你想讓靜兒嫁給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責怪哀家阻止,你懷恨在心,現在是抓住機會報複哀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