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洲不喜歡女人,陸之行是知道的。
此時此刻,他雙瞳流露出想要殺女人的凶光,還是第一次。
走廊上飄起一陣火藥味。
陸之行可不想目睹程又洲被揍,拉著人就走。
“你有病啊,那種女人你為什麽要維護她?”
陸之行保持緘默。
要不是程又洲手不便,他定讓陸之行嚐嚐爆栗子,冷靜後,隨意地說:
“你和向川打小就認識,你勸勸他,辛爾不是好女人。”
陸之行裝聾作啞。
“對了,向川和你父母見過麵沒有?”
陸之行單手撐著下巴,“還沒。他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麵比較好。”
“也是,你們兩家是世交,向川看見你父母就想起自己已經過世的父母。
你應該多體諒他,有重要的事轉告就行,等向川自己想通,他自然會去見的。”
程又洲會錯了意,餘光見陸之行沉思狀,抓住機會問:
“認識這麽久,怎麽都沒有聽你們說說小時候的事?”
陸之行臉上露出悵然若失的笑,“如果沒有後麵的事,回憶起來還是很美好的。又洲,阿川很能藏心事,你不要隨便問他過去的事。”
“可以告訴我向川真實名字嗎?”
陸之行偏頭,“我剛剛說了,不要再問那些事了。”
程又洲很少看見陸之行臉上掛著不悅,立即岔開話題,暗自在心裏琢磨。
他越是不說,他越是覺得其中有文章,望著川向臨的資料,又陷入沉思。
手機震動。
藺向川打來電話。
程又洲立馬打起精神,“我還以為你打算和辛爾私奔不再聯係我們這些朋友了。”
“說什麽呢,我明天回去,公司一切順利吧?”
“嗯,有我在,你放心。”
藺向川自然是放心的,“文笛給你打電話,你說了什麽?”
程又洲唉聲歎氣,“我一個大忙人沒時間跟她聊天。你出去玩關什麽機?之行的手機也快被打爆了,你要是不親自解釋下,她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