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爾理解藺向川,立即回複消息,等了又等,並沒有回複。
倒是接到付昭電話。
得知她最近和程又洲“打官司”驚得半晌都沒有出聲。
“沒事,依我看啊,他就是嚇唬我,沒真想打官司,我也是配合他而已。”
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辛爾保持中立勸道:
“你打人在先,還把程又洲打進醫院,確實是你不對。
是非麵前,你可不要鑽牛角尖,該道歉就道歉,咱們不要把麵子看得那麽重要。你不去我去。”
電話另外一頭沒聲兒。
辛爾繼續說:“藺向川,川向臨,這名字好像?”
“可不是嘛,我懷疑藺向川就是這個小孩,他父母也早就沒了,過去當齊家的養子,日子一定不好過,沒準裏麵藏著天大的陰謀詭計。”
辛爾嘴上說付昭把事情想得太戲劇性,心裏卻是讚同的。
不然,藺向川的車禍如何發生,他又為何改名換姓?
“好啦,我不編故事了,明天我陪你們去醫院。”
有付昭幫忙,辛爾隻用專心開車,因提前聯係過高教授,到達醫院後直奔教授辦公室。
全身檢查結果出來,腿部倒沒什麽問題,但辛開旭心血管數值不正常,教授建議辛開旭觀察住院幾天。
辛爾立馬去辦理住院手續。
付昭陪在辛開旭身邊,勸長輩不要擔心。
“這裏住一晚很貴的吧?”
付昭搖頭:“不貴,能夠報銷一部分,您安心住院,等後續檢查結果出來,人沒事就可以回去了。”
辛開旭一年前就覺得身體出現問題,有時候會突然頭暈,胸悶,心裏跟跑進野兔子似的,心慌難受。
念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他也沒當回事,一直拖到現在。
腦子裏麵正想著如何讓辛爾放心,再抬頭,旁邊的座位空了,他站起來去找付昭,不知方向,走了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