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笛氣得手指發抖,憤怒、委屈的淚在眼眶不停地打轉。
陸之行是最寵她的,無論是哪方麵都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萬萬沒想到他說得話是最過分的。
文笛:「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
陸之行:「與你無關。你別幼稚了,藺向川什麽都懂,你再怎麽在他麵前獻殷勤,求照顧隻是作賤你自己。
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演戲,等你哪天紅了,我們幾個也就徹底散了!祝好!」
淚水打濕了文笛的臉龐,她摔了手機,怒氣衝衝回到家。
可陸之行的話像流水似的淌過她的腦子,讓她抓狂難受。
非跟他見一麵不可。
陸之行有自己的獨棟公寓,文笛知道地址,無論她怎麽敲,怎麽哭,都沒有人回應。
陸之行耳根子可不軟,戴上耳機繼續和好友連麥打遊戲。
十點整。
薄薄的月光籠罩住繁花十裏的一草一木。
點點燈光,如星閃耀,蟲鳴四起,竊竊私語。
辛爾本想繼續走走,藺向川不讓,催著她回去。
燈一亮,藺向川伸出手握住辛爾右手腕,“弄傷了也不說。”
辛爾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你怎麽知道的?”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藺向川從口袋裏摸索出創口貼,小心翼翼貼好。
辛爾撅起嘴巴,“你為什麽不早點關心我?害我還吃醋。”
藺向川剛要解釋,有人給辛爾打電話。
對方是阿崔嬸,說是遲遲都沒有等到辛開旭回家。
辛爾拍拍腦袋,她把父親臨時去朋友家做客借宿幾天的事忘了。
聽後,藺向川眼神迷離,辛爾喊了好幾聲他才緩過神來。
“向川,你看上去有心事,怎麽了?”
藺向川笑笑搖頭,“沒什麽。文笛亂說話,我從未留她在我家過夜。”
辛爾相信他,她不高興的是文笛這樣任性妄為的女孩為什麽會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