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藺向川開車帶辛爾出門。
不久後,付昭來了。
恰好這時張姨正在整理料理台,聽到門鈴聲,雙手往圍裙上擦抹幾下,返身去應門。
付昭沒見著辛爾,皺皺眉頭詢問,得知她和藺向川剛離開不久。
張姨知道付昭很辛爾關係好,略有些多管閑事地說:
“這兩人睡到十多點呢,小爾瞧見我還怪不好意思呢。
他們小兩口難得出去玩玩,應該很晚才會回來。”
付昭不喜歡別人背後討論辛爾,拉下臉警告張姨不要亂說,幹完活就離開。
此時,辛爾和藺向川在郊外。
這裏的山雖比不上溪水鎮蔥綠、茂盛,景色倒也宜人。
山腳聚滿了人,他們自帶帳篷,野炊的工具。
或是一家三口,或是一群朋友。
流水沿著人工開發出來的渠道匯集成一片池水,清澈見底,周遭堆積著大大小小的石頭。
孩子和金邊牧在水中嬉戲,拍起來的水花濺到大小不一的石頭上。
辛爾初次來這裏,見藺向川打開後備箱,找位置熟練地搭帳篷,生火,她看呆了。
“心情不好,或是特別高興,我就會一個人來這裏野營。”
爐架內的柴燒得吱吱作響,藺向川手持奶鍋手柄,往裏倒礦泉水。
話,脫口而出。
無需問,辛爾知道藺向川這次來是因為開心。
煮好茶葉,藺向川支好小木桌,擺出茶具,邀請辛爾品茶。
茶香四溢,味道如何,辛爾不懂茶,說不上來,隻覺得特別滿足。
在她印象中,藺向川一直都很自律,工作、健身、回家,幾乎每天都是三點一線。
短假期也是忙碌工作。
假期超過兩天,他就會帶著她去參觀博物館,畫展,燈展……
怎麽說呢,缺點接地氣的生活氣息。
類似今天這樣每樣都需要自己動手的野炊,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