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爾每天都會做噩夢,關於辛開旭,也關於藺向川。
夢裏總是見血,腳下的路看不到盡頭,無論怎麽走,她都走不到盡頭。
黑眼圈和昏昏欲睡的狀態一點點變成常態。
再這麽下去,一定會影響工作。
悲傷無助到了極致,辛爾反而根本就哭不出來,一字一句地訴說,再慢慢用力擁住付昭。
“不要害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辛爾心中還有一個疑惑,近來林肖柔找她的頻率增加了。
無非都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再就是涉及她的家庭私密性問題
付昭給出的安慰是:有錢太太就是太閑,接近辛爾一定是別有目的,再有下次報警就好。
其實辛爾倒也不覺得林肖柔懷著惡意,隻是單純不喜歡齊家。
九點半,齊家豪宅。
齊一鳴坐在餐桌旁看手機,餘光注視著往吐司片上抹果醬的妻子。
“你最近天天出門,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林肖柔泰然自若,“外出見朋友,我能夠有什麽事瞞你?”
齊一鳴隨口問問,放下手機,拿起銀質咖啡勺攪動加入牛奶的黑咖。
“都這個點了,競書還在睡覺?”
“嗯,好不容易能夠放鬆放鬆,多睡會沒事的。”
齊一鳴並不讚同,“正年輕,看看書,出門社交,做什麽都比睡懶覺強百倍。”
“是嗎?競書從小成績優異,拿獎無數你不說,相比齊贏花天酒地給你闖禍差點進局的事,睡懶覺犯法了?”
林肖柔說話的語調總是輕輕柔柔,麵目表情也看不出一絲情緒。
齊一鳴食欲頓時全無,“怎麽跟我說話呢,我這是為我們女兒好!齊贏媽媽走得早,缺少關心,你作為他繼母,應該擔待些,而不是在我這裏告狀!”
林肖柔笑笑搖頭,“女兒長大的過程,你參與了多少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