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競書的直覺告訴自己,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突然想去醫院看看。
林肖柔打開病房門看見女兒的臉,吃驚已然躍在臉上。
“他傷得怎麽樣?”林肖柔回頭示意女兒自己看,隨後她出去給繼子買充電寶。
躺在病**的齊贏關掉手機斜視,“你過來幹什麽?”
齊競書雙手交叉橫放在胸口停在床尾,故意用力戳齊贏打上石膏的右腳,“看來很嚴重。”
齊贏的麵子在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麵前早丟光了,她愛怎麽著就怎麽著,不搭理就是。
“齊一鳴知道你為什麽受傷嗎?”
林肖柔之前拐彎抹角詢問多遍,齊贏始終隻字不提。
“你想幹什麽?”
“我看上你那輛跑車了,送我吧,反正馬上就到我生日了。”
齊贏差點沒有笑死,他好不容易把愛車搞到手,怎麽能夠輕易送給一個黃毛小頭。
“不願意?要是齊一鳴知道你差點弄出人命,他怎麽會懲罰你這個壞小子呢?”
“送你,這事不準再提了!”
齊競爭書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成交。祝願你早日恢複健康出院。”
病房外挺清淨的,齊競書一路坐電梯下樓,瞧見林肖柔站在掛號處同人說話,靠近了,才看清那人是辛爾。
兩人的對話飄進耳朵,她下意識覺得母親對她的關心遠遠超過她們原本的關係。
“你也病了?哪兒不舒服啊?”
林肖柔捏捏齊競書手臂,“這麽問沒禮貌。”
辛爾在齊競書身上看到了齊一鳴的影子,口吻生硬,“沒關係,確實是不舒服才來醫院看看,多謝關心。”
氣氛很尷尬。
齊競書卻是從容不迫的觀察林肖柔看辛爾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原來你在這裏啊,藥我已經拿了,走吧。”
辛爾禮貌性打招呼,隨著付昭一起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