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爾體質關係,基本不碰冷飲冷食。
若是放肆,生理期頭幾天定會生不如死。
付昭本想阻止助理給辛爾送奶茶,奈何晚了一步,打發走嘰嘰喳喳的蝦子,拍拍辛爾後背:
“沒事吧?”
辛爾側頭燦笑:“入戲有點深,這會兒回來了。”
付昭皺眉唏噓感歎正兒八經的演員要是有這個態度和狀態該多好,末了,問:
“那家夥兒沒找你麻煩吧?”
辛爾偏過頭,“他再壞,好歹也要臉麵,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更何況,她比誰都清楚他為什麽要這般對自己。
“是嗎?你跑出去之後,我發現他兩眼跟猛獸似的,紅得嚇人。
不知道人還以為他發了什麽瘋,或者是良心發現意識到對你太狠哭紅的也說不定,嘖嘖……”
辛爾淺棕色瞳仁定住。
付昭立馬止住,偷偷掌自己的嘴,等辛爾卸完妝一起回酒店。
辛爾好久都沒有泡澡,清洗過浴缸放三分之二的熱水,躺進去,用熱毛巾敷臉。
手機放在衣簍裏播放著純音樂《頌月》
付昭在**刷短視頻,摸到一顆奶糖順手拆開包裝紙丟進嘴裏。
“貓兒,你什麽時候出來啊,我尿急。”
辛爾正在穿睡衣,收拾好東西就開門讓付昭進去。
“貓兒,我點的外賣差不多要到了,待會兒你幫我拿一下,我突然想要上大號。”
“知道了。”
辛爾麵不改色整理付昭滾過的床單,順便開窗換氣。
外賣一般都由前台小姐姐送上門。
聽到敲門聲,辛爾下意識以為是外賣,毫不猶豫開門。
迎頭撞進視野裏的人是藺向川。
他退去西裝,換成了白T恤,卡其色九分長褲,純白運動鞋。
跟著退去的是職場霸總不由分說的強大氣場。
簡練、幹淨。
全身的棱角被附上一層柔柔的防撞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