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昨日收工晚了半小時,辛爾受了點輕傷,付昭陪她從藥店回酒店。
陸之行意外地出現在大廳。
付昭打了聲招呼就先上樓。
“手怎麽又受傷了?嚴重嗎?”
陸之行眼裏有疲倦,辛爾搖晃手表示小傷而已。
“最近挺忙吧,你若是有什麽事手機聯係就可以,不必特意來找我。”
陸之行目光落在辛爾右耳下紅痕,稍頓幾秒,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我送你上去。”
“謝謝,花束你拿回去吧。”辛爾攔住陸之行,“我一個人上去就好。”
付昭在房間等了不到五分鍾就見辛爾出現,想來,朋友並不喜歡陸之行。
日後再碰見,她也不必刻意離開。
辛爾在背台詞,付昭戴上耳機坐在飄窗上喝咖啡。
氣氛恰好,不多時就被文笛電話破壞。
文笛在意拍攝進度,不斷丟出問題,若是沒有答案就責怪辛爾不負責。
說起合約,辛爾篤定她貌似被蒙在鼓裏。
她不想沒事找事,幹脆沒說。
夏樹發來消息,告訴辛爾他即將開學,隻能夠改成雙休兼職。
最後一個季度的課相對來說少了三分之一,元旦前一周課程就會結束。
李木子一個人教課基本沒有問題。
劇組拍攝進度超出原計劃,不出意外十月底就可以殺青。
辛爾把期待的心落實到每個鏡頭,認真對待每一分一秒。
自然而然就熬到了那天。
全組都在歡呼
辛爾收到花束,也拍了合照,她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靜下心去關注其他人的快樂。
程遠航從她背後靠近,用花束擋住她認真的視線。
“感覺你不太高興。”
辛爾莞爾一笑,“恰恰相反,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程遠航稍眯起眼,“真是這樣嗎?也不重要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