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難倒程又洲。
他的青春不曾情竇初開,迄今為止,所有時光都用來工作積累財富。
有一部分女性在他這裏就是一個貶義詞,她們喜歡不勞而獲,坐享其成……
他愛戀經曆雖說為零,但作為清醒的旁觀輸出觀點完全沒有問題。
男女感情就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情投意合。
在他看來,藺向川比他想像中還要在乎辛爾。
辛爾也愛了藺向川這麽多年。
他們的感情已經超乎百分之八十的男女。
“你捫心自問,就算你是為了查明父母車禍真相,揪出所有凶手。
暫不提結果怎麽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你滿意,高興嗎?”
藺向川硬朗的麵龐蒙上一層悲傷,垂下頭按著印堂深思。
唯一讓他心痛的就是傷害了辛爾。
“我問的是你會怎麽做?”
程又洲實話實說:“我不是你,也不像你了解辛爾,沒法換位思考。如果我讓你放棄複仇,你會答應嗎?”
藺向川立馬給出答案:“我不會饒恕惡意殺害我父母的人,不管是誰!”
程又洲快速瞥了眼臉色不明的藺向川:
“我現在給你的建議就是忘掉辛爾,徹徹底底的忘掉。這樣你的痛苦就會少一些。”
話雖如此,他知道他壓根做不到。
辛爾不止是辛開旭女兒,她或許還是林肖柔的女兒。
若是被齊家知道辛爾的身世,齊一鳴肯定不會讓她在常安市安穩度日。
她安好,他才安心。
藺向川內心糾結痛苦,他也想過忘掉她,可他根本就做不到。
“我睡一會,到了家你叫我。”
程又洲知道藺向川這是在逃避,心裏替他發愁,也不懂老天爺為什麽偏要作弄這兩人。
車停在23號別墅門口。
程又洲輕拍藺向川左側身,“連著三個月連軸轉,明天你不要來公司,多休息幾天,這不是建議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