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笛再抬頭,藺向川已經換上一身寬鬆的睡衣。
“你說過不喜歡別人來這裏。”
還有,她想不明白辛爾為什麽偏巧在藺向川洗澡時出現。
他明明那麽注重隱私。
“我說過,與你無關。”藺向川端起水杯,“走之前把門鑰匙留下,以後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
要不是藺向川始終板著張臭臉,文笛會撒著嬌責怪他因為一個外人來責備自己。
“看來你心情不太好,我走就是了,有什麽事聯係我,我馬上來。”
文笛能夠隱忍下來,實屬不易,這筆帳算在辛爾頭上。
至於她心中的火,得找地方發泄才是。
經紀人黃伊見慣不怪,眼不離開手機屏幕,表揚文笛沒有無理取鬧。
“我後天就要進劇組,你幫我盯著藺向川。”
黃伊抬眸,“你太看得起我了,他一個大總裁,身邊不是司機就是保鏢,我隻是一個經紀人而已。”
文笛歎氣,轉動戴著葡萄紫色美瞳的眼眸,“盯辛爾,你見過的。”
她越來越覺得辛爾和藺向川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現在是事業上升期最重要的時候,得防止藺向川把重心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
黃伊知曉文笛的性子,隻能夠答應。
文笛沒聲兒了,自顧自刷手機。
需要的時候好吃喝玩樂供著,不需要就不理不睬。
這樣的文笛,黃伊也早已習慣。
她一個人離開繁花十裏,車停在路口等綠燈。
右側街道,路人不多,她一眼認出辛爾和付昭,並肩走著,兩人很是親密。
黃伊麵露難色,她曾經是付昭的助理,被誤會泄露公司機密辭掉,賠償了一筆不小的金額,不歡而散。
盯人這事本來還不情不願,這會兒她倒是十分樂意。
辛、付二人對遠處的目光凝視渾然不知,繼續手牽手說笑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