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
辛爾迷迷糊糊中隻覺得貼住自己半張臉的手掌心好溫暖。
飄進鼻尖的柚子香好熟悉。
“快起來!”
聲音提高了十幾個分貝。
辛爾略有些受驚,還未睜眼身體本能地站起來,看清來者的麵容,身子一顫。
“你怎麽在這裏?”
藺向川感覺辛爾會摔跤,下意識伸手扶住她兩條手臂。
“你家在哪兒?”
酒勁兒還未發作完畢,辛爾也不搭理藺向川,指著一點鍾方向小聲嘀咕:
橘子汽水還沒回來呢,我不要回家。
藺向川往哪兒走,她就朝著相反方向跑。
她跑不過他,還被他扣住手腕拖著走,走的方向正好就是她的家。
辛爾忽地抽回手站在原地,不服氣地叫著:
“騙子!你明明就知道還問我!”
藺向川確實知道,他確實是騙子。
“嘔——”
辛爾趴在自家門口吐了一地,她自己嫌棄地偏過頭,咳嗽著吵著要喝橘子汽水。
藺向川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拎起辛爾開門進屋,如她所願,開一罐橘子汽水放在她手心。
等她喝夠了,他才轉身去打理門口的穢物。
再進屋,他發現沙發上的辛爾不見了。
“別找了,我在這裏。”
藺向川聞聲尋到人,把她從二樓陽台上抱下來。
辛爾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
“今天的月亮好美。”
她抱緊他的腰,繼續說:
“我知道你活下來已經是萬幸,知道你有不能夠向我坦白的苦衷,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可以去理解你。
如果我沒有看見你身上的傷疤,你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用厭惡的眼神去看待我這個陌生人,是嗎?
我不喜歡你這樣,一點都不喜歡。”
藺向川麵色暗沉,喉結滾動,片刻後才說話:
“抱歉,讓你傷心了,我和文笛就是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