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元梔躺在沙發上睡著午覺。
陽台窗邊的簾子遮擋住盛夏的烈陽,客廳的空調吹著冷氣。
一個小時以後,睡得昏昏沉沉的元梔掙紮著醒來,看了一眼時間,她就起身去了雜物間裏。
這個房間原本是元梔爸爸的臥室,後來家裏的東西堆放不下,就變成了雜物間。
看著一屋子用不上的家夥什,元梔隻好挨著清理。
沒一會兒,紙箱子裏就裝滿了破舊的老物件,元梔就跑一趟樓下拿去垃圾桶裏扔了。
搬著重物這麽一爬樓,元梔出了一身汗,坐下歇了好一會兒後,再繼續收拾。
這麽斷斷續續地整理一個小時後,雜物間隻剩下一些元梔沒有印象的東西。
想著應該是爸爸的遺物,元梔就拿起細心翻看。
一個老樣式的日記本映入她的眼簾,元梔拂去灰塵後一頁一頁翻開。
上麵布滿歪歪扭扭的字跡,串起來看是訴說心事的日記。
一字一句,元梔從這文字裏感受到了爸爸當時的心境。
從失望沮喪到一個人出現帶來希望。
一個人名讓元梔的神情一變,奶奶從來沒有提及過她的媽媽,也許,這個人就是。
繼續往後翻看,她見證了爸爸對那人的喜歡和心動。
直到最後一頁,赫然出現了一張老照片,上麵的一家三口讓她眼熟。
嬰兒時期的她,年輕青澀的爸爸,還有一個眼熟的人。
原來,許老師就是許月,她的媽媽。
拿起照片,元梔看著爸爸筆下記錄的結局。
許月為了夢想遠走他鄉,元父也不想自己和女兒耽誤她就沒有挽留。
那一句:對不起女兒,爸爸給你的隻有天生聾啞。讓元梔眼淚珠子一掉落。
記憶中關於爸爸的不多,但是一回想那些畫麵,元梔就覺得溫暖。
視線再次落在照片上,知道自己身世的元梔並沒有什麽激動,她一直都不好奇自己的媽媽,因為奶奶給的愛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