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家長裏短說莊子的大智慧

47 好辯之人,難服人心

【原文】

桓團、公孫龍辯者之徒,飾人之心,易人之意,能勝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辯者之囿也。惠施日以其知與之辯,特與天下之辯者為怪,此其柢也。然惠施之口談,自以為最賢,曰:“天地其壯乎。”施存雄而無術。

【譯文】

桓團、公孫龍這些好辯之徒,迷惑人心,改變人意,能夠用口舌戰勝人,卻不能服人之心,這是辯者的局限。惠施每天靠他的智慧與人辯論,專門和天下的辯士一起製造怪異之說,這就是他們的根本。然而惠施口若懸河,自認為最能幹,說,“天地果真就偉大嗎!”惠施有雄心而沒有道術。

【莊子的大智慧】

戰國中期,諸子蜂起,百家並作,好辯之風相當盛行,彼此之間圍繞一定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與論辯。不僅如此,作為社會現實的論辯活動也在意識層麵得到了自覺的反映,這表現在許多思想家都從理論上對論辯過程本身所涉及的問題加以探討。《莊子》一書不僅有關於“辯”(論辯)的大量描述,而且也對“辯”本身進行了初步的論述。

本段也是關於“辯”的論述。莊子認為,桓團、公孫龍這些人雖然善辯,卻不能服人心。他們有雄心卻沒有道術。

“道”不可言說,因為“道”是渾然一體的;真正的大辯沉默不語,因為看得全麵,所以辯無可辯。莊子說:“聖人懷之,眾人辯之以相示也。故曰:辯也者,有不見也。”他認為,人們都有自己的見解,並習慣否定別人的見解,這樣即無法看到事物的全貌。所以,這種爭辯是沒有意義的。

【莊子大智慧的解讀】

在人際交往中,每個人都會遇到相異於自己的人。大至思想觀念,為人處事之道,小至對某人、某事的看法一評論。這些程度不同的差異都會外化成人與人之間的爭執與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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