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米點點頭,心裏有數了。
正說著楊豆苗走進來,推許春花:“去編你的筐去,在筐編夠前,碗我來洗。”
薑米在屋裏畫完幾本小楷本,出來見到薑向陽夫妻圍坐在石桌前,借著月光編筐。
薑米幾步上前:“大舅,你們怎麽不來我屋裏編?”
她知道大舅夫妻如果點著煤油燈編筐,外婆又要說了,來她屋裏就不好說了。
薑向陽憨厚笑笑:“編這玩意會劈裏啪啦響,影響著你就不好了,沒事,這樣也能編。”
“爹,娘。”大龍很是過意不去,“我幫你們編。”
許春花打他拿藤的手:“帶著弟弟們睡覺去。”
“編一個就去睡。”大龍硬搶了藤,蹲薑向陽身邊學著編。
他帶頭,二弟大虎也趕快跟上,小弟大熊小嘴嘟著:“我困了。”
大龍喝道:“隻你困,爹娘不困?”
許春花忙朝小兒子揮手:“去睡吧。”
大龍拿眼睛瞪著,大熊不敢,磨磨蹭蹭過來編,編兩下就問:“娘,兩分錢一個,我家五個人,一天編一個也有一角錢對不對?”
大龍一巴掌就打過去:“幫外公家你還敢算錢?”
大熊哇的哭起來,許春花忙抱過去哄,又喝斥大龍。
薑向陽:“說大龍幹嘛?他又沒做錯。”
許春花:“沒做錯沒做錯,你沒看到他把大熊打得哭成這樣了?”
薑米看得好笑,她挺讚成大熊這種親兄弟明算賬的作法呢。
第二天薑米到鎮上仍沒見到章主任,多問了幾句,守門的有些生氣:“章主任的確不在,至於她去哪裏了我曉不得,信不信由你。”
“我不是不信您,”薑米陪笑,“我就是覺得,章主任是這的領導,不會這麽久都不見吧?”
守門把臉偏過去,不理了。
薑米隻好離開,等到中午在學校門口擺書攤,學生們呼啦啦圍上來:“哇,今天又有新書啊,我要這本,我要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