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革文震驚得張大嘴。
怎麽回事?
他以前當著蠢婆娘麵打死丫頭,女人隻會把女兒護在身下,用她的身體給他打。
如今敢對他動手了?
多年習慣難改,史革文嚷嚷:“我就碰了你敢怎麽著?”
無賴般伸一根手指碰薑米一下。
我隻是輕輕碰一下,不信你就能對我怎樣?
你不對怎樣我就勝利了,什麽“你敢碰薑米一指頭試試”的話形同放屁!
“啊喲!”
史革文一聲慘叫,他都沒看清,史翠蘭已將他一隻手腕扭到背後。
“爸,爸救我!”史革文痛得腦袋支愣起,半分還手之力都沒有,他就是個繡花枕頭。
史平立即出現,鼓著眼睛喊:“薑翠蘭你快放開我兒子!”
薑翠蘭沒帶他一眼,喝斥史革文:“跟薑米道歉。”
史革文稍遲疑,薑翠蘭一用力,痛得他哭爹喊娘:“薑米對不起,我再不敢了放開我啊嗚嗚。”
“薑翠蘭你當我是死人啊!”史平擼袖子,“你敢打我兒子,我就打得你!”
史大主任不打女人,但不包括打他兒子的女人。
爹護著兒子,到哪都說得過去。
都說女人最怕家暴。
死丫頭不是要不到八百塊就要接著過日子嗎?
這樣的日子你過不過?
“米米回你房間!”薑翠蘭一聲喝,一把將史革文推出去撞在衝上來的史平身上,她反手操起刀架上的菜刀,眼都不眨,“呼”的朝史平砍去。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薑米大叫:“媽不要!”
上次母親用砍刀劈桌子,隻是威攝史平。
可這一次,是真砍!
母親難道不知這樣犯法?
薑翠蘭知道,可一天一天怨恨積累,一旦爆發她根本管不了。
大不了同歸於盡!
反正早就不想活了!
史革文尖叫,屁滾尿流跑回房間,死死關上門,任由想要父子聯手其利斷筋的史平怎麽叫都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