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翠蘭一概不理,隻看著史紅梅微抬下巴:“說說看,這些年你在我這偷了多少錢?”
史紅梅從未見過薑翠蘭這樣可怕眼神,不自覺的朝後退,驚恐的說:“我,我沒有偷過你的錢。”
薑翠蘭嗤笑一聲:“剛開始偷一分兩分,後麵幾角,現在連十塊都敢拿!”
她喉嚨裏絲絲作響,“我雖然不像你爸在錢上做記號,但那是我一分一厘掙來的血汗錢,我怎麽會不知道?沒有五百也有八百了!”
“我想著是一家人無論如何忍著,想不到你蹬鼻子上臉,竟然還來誣陷我的米米!她穿你的舊衣服,吃你的剩飯,被你們打,怎麽著?現在還要壞她名聲!”
薑翠蘭胸口起伏,聲音低啞下去,眼神越加可怕,朝前逼去,“你這種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也配活在世上!”
史革文最後一口飯還沒扒完,突然野豬般“嗖”彈跳起,薑米都沒看清他的行動軌跡,他房門就關上了,同時他也消失了。
榜樣的力量無窮,抓起的板凳掉地上,史平一頭冷汗,踉蹌著上前,一麵喝斥:“紅梅快向阿姨認錯快說你不敢了。”
一麵求,“翠蘭對不起我會向大家解釋是紅梅造謠薑米,我會把紅梅偷你的錢......八百塊還你。”
他說著看向薑米,從未有過的可憐哀求眼神。
薑米沉重點頭。
現在別說史平還願拿出八百塊,就算一分不拿,她也隻求盡快帶著處於癲狂邊緣的母親離開。
薑翠蘭放開手。
史紅梅哭著跑回房間。
這一晚,薑米都不知自己是怎麽渡過的。
第二天一早,史平當著薑翠蘭的麵,拿了八百塊給薑米,然後拿著戶口冊出門了。
中午他回來,拿了一份知青下鄉報名表給薑米填。
薑米在下鄉地填上滇省大團鎮水茂村。
前世蕭海帶她去過滇省養病,她好喜歡那個不冷不熱花開四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