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茴香心疼七塊錢:“就算去不了李金福家,老雜種偏要從中做梗讓她來不了我家咋辦?”
朱得勝恨得跺腳:“就他會從中做梗,我不會?收拾不了老雜種,還收拾不了跟著他那些小雜碎?比如說那個姓薑的知青,管農具的活本來是安排給我家大蛋的。”
說起這事黃茴香也恨得咬牙:“遲早收拾了那死丫頭,但總得吃飽肚子才能收拾吧?”
朱得勝撇嘴:“好了,你去把沈知青叫回來,就說李金福有事沒事都要找我家茬,剛才我才會那樣,讓她恨死老雜種才好!”
第二天,村公所,薑米又見到沈心潔來打電話,這回開口叫的是“媽,我在這裏活不下去了,嗚嗚嗚。”
一處軍區辦公室,聽到蔣隊詢問蕭海的訓練成績,教導員期期艾艾:“首長,其實,您對我有什麽意見,您可以,直接說的啊?”
答非所問,蔣隊皺眉,端起搪瓷缸喝水:“我直接說什麽?”
教導員低頭嘟囔:“蕭海不是您派來讓我訓練的,是派來檢查我訓練水平的。”
嗬!蔣隊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你從哪些地方看出來的?”
“負重跑、掛勾梯、散打、野外生存這些常規訓練,他比我這個教導員強十倍,武器拿上手就會,開車開汽艇連開飛機不在話下,這有可能是新兵?”
就知臭小子行,想不到還是超出他預期,蔣隊叫來蕭海:“訓練過關了,你可以到某區參加實戰,可以到某部任職......當然也可以跟著我,你自己選擇。”
隻要不傻,就應該知道跟著賞識他的人幹。
蕭海腰杆挺直,聲音宏亮:“報告首長,我選擇到滇省保衛邊疆!”
蔣隊磨牙,半晌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要警告你,去那你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
淞城,喬如堇中午從上班的圖書館出來,推著單車剛要騎上,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