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蕭海放下電話去請假,蔣隊朝椅背上一靠:“奶奶的,我從京城剛到這,就想看看你的表現,你倒好,上來就請假!”
蕭海身板筆直站立:“報告領導,表現在平時,我來這從沒休息過一天,明天的確有事,用的也是我的公休假。”
旁邊的班長道:“報告領導,蕭海同誌說的是實情,他不但沒休息過一天,我們這凡有人請假,他都替人抵班,單抵班假就是二十三天,明天請一天,我,我覺得應該準。”
好啊臭小子,去哪都有人替你說話。蔣隊道:“這次我來,是要圍捕一個大毒梟,很需要你,你這時候走了不合適。”
蕭海麵無表情:“領導,羅馬一天建不成,少了誰地球照樣轉,您太小看我戰友們的能力了。”
“嗬!”蔣隊磨牙,“你上次求我去過問那件事可不是這個態度,什麽十萬火急,什麽非你不可。”
他照著蕭海當胸一拳,“怎麽,現在我就不能非你不可了?”
蕭海朝後退半步,眼睛微眯一下立即重新站筆直:“您當然可以,但我相信您一定不喜歡一個沒心的軀殼在您身邊。”
蔣隊拿手一點他胸膛,恨道:“你的心呢,被狗吃了?”
“我的心在她那,所以我明天要去取回來,才能更好的跟著您完成任務。”
蔣隊不由笑起來:“去吧,臭小子,盡快回來!”
旁邊一眾戰友你看我我看你,被強塞一嘴狗糧找誰說理去?
第二天,水茂村去鎮上的路邊樹林裏,一輛單車倒在草叢中,旁邊大槐村下,一對男女緊緊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薑米輕輕鬆開,欲言又止,蕭海推過單車,拍拍後座:“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不去了。”薑米微低頭,輕聲道,“蕭海,我要回大鑼村一趟,少則一個月,多則兩月,我媽媽說她想開館子,可快一個月我外婆連她人影都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