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迷信活動的是你曹廣田!”薑秉正上前,“吳幹事,我們剛打電話去土屯村落實過,曹廣田在神婆那買符紙搞迷信活動,這裏所有人都聽到了,不信你可以問。”
吳幹事瞅一眼:“我該做什麽,不需要誰來教。”
她看向薑米,“你就那個號稱用碗扣顆黃豆,就能找到水的薑米?”
薑米眨了眨眼睛。
不用說,這些都沈心潔先入為主說給吳幹事聽的。
“就是她!”曹廣田指著薑米,“她在大鑼村每家每戶都扣了三個有黃豆的碗,吳幹事您可以問這裏所有人,她是不是搞過這樣的迷信活動?”
“我昨晚去土屯村找李神婆,是因為我看薑米做的這些很像神婆作派,想去問問,怕李朱氏不跟我說實話,才不得不買點她的符紙。”
死丫頭剛才是靠快,才詐出李神婆的真話,所以她才要迅速掛斷電話。
但這樣李神婆也就明白自己上當了。
再打去她才不會承認。
還有,所有人剛才肯定看到沈心潔和吳幹事手挽手的親密畫麵了,再想說任何對他不利的話,都要三思了。
那麽吳幹事問起來,就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的局麵,他才不怕。
卻不想,薑米坦然道:“不用問別人,我是在大鑼村每家每戶扣了三個有顆黃豆的碗。”
曹廣田跳著嘴叫:“聽見沒有,她自己都承認她在搞迷信活動了!”
死丫頭肯定是嚇傻了,“她說黃豆一定要幹的,今早翻開碗看黃豆,又說我家的碗方位動過,又說她家的碗周圍被人燒了符紙,所以她就找不到水了。”
他越說越激動,“她這些做法跟神婆的操作有什麽區別?吳幹事您快叫人把她抓起來!”
吳幹事打斷:“你做為一村之長,既然知道她在搞迷信活動毒害村民,為什麽不當機立斷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