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薑向陽拎起鋤頭,照著薑米指的地方就挖下去,薑向業薑向民立即跟上。
村民要跟上,曹廣田跑去阻止:“不要憨,等他們挖挖瞧,真能看到水,大家再去挖也不遲,現在沒必要白出這個力!”
有村民猶豫了,有的罵:“姓曹的,你大半夜跑去李神婆那求符紙幹嘛?不就是知道薑米能找到水嗎?水找出來全村受益,我如果現在不出把力,將來沒臉喝這口水!”
曹廣田氣得跺腳:“要老子說幾遍?我沒去求什麽符紙,薑米誣陷我!”
“你閉嘴吧,就算你沒去求符紙,這位吳幹事是不是你求來的?大家是有眼睛的,薑米一直在找水,你他瑪一直在搗鬼,就衝這一點,我也願意白出這個力!”
吳幹事還真不是他求來的,可曹廣田哪敢說是沈心潔叫來的?
村民們一個兩個上前挖土,許春花叫著女人們擔土堆到一邊。
人多不但力量大,還熱火朝天,自然生出一股勁,鼓動著更多的人加入,最後站著的隻剩曹家人了。
中午,曹老二朝手心唾口沫子,拎著鏟子就要上前,曹廣田一腳踢過去:“混賬,你吃哪家飯?”
“爹,”曹老二指指天,小聲道,“太陽這麽大。”又指指地,“挖出的土顏色卻越來越深,這地方有水的可能性很大啊,我們再不加入,以後想來這打水喝,要被罵死的。”
這些曹廣田早看出來了:“土的顏色深跟有水有半分錢關係?你敢去挖就別進老曹家的門!”
“水打來肯定讓爹先喝。”曹老二嗬嗬一笑,跳進已挖出的大坑,“叔,伯,你們挖好久了,歇一下,讓我來吧。”
“......爹,我們也去吧。”曹老大曹老三也站不住了,沒等曹廣田答應就拎著鋤頭上場。
裘麥子連說都不說一聲,小跑著去運土,被嫌棄隻敢陪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