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是真的氣到了。
氣得臉都青了。
薄煙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他,不要去打擾她和陳威龍的發展。
“行,既然這是你的心願,那我便成全你。”
霍鬱寒嗓音陰鬱至極,直接轉身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對護工再三吩咐,要照顧好薄煙,給她及時補充補品。
……
一連好幾天,霍鬱寒都沒有再來。
薄煙心裏挺失落的。
不過每天白棋會帶著小鈺過來,陳叔也會帶睿睿過來,她一點都不無聊。
她還有一個最高興的消息,就是喬晚安和思思要回國了。
時裝周的活動已經圓滿落幕,她們兩位模特也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她受傷的這件事,還沒有告訴她們,主要是並不想讓她們擔心,會分散她們的工作精力。
很快,周日到了。
池建民的壽宴是在帝皇酒店舉辦。
聲勢浩大,池家宴請了眾多名流。
雖然池氏現在的股票一落千丈,但正因為如此,池建民更不想落了自己的麵子。
而且趁此機會,他也想和不少公司負責人洽談新的合作項目,以此尋覓良機。
薄煙本來是讓白棋把晚禮服和化妝品送到病房來,但白棋還沒過來之前,霍鬱寒的保鏢卻先過來了。
“薄小姐,是霍總讓我過來的。”保鏢鞠躬。
薄煙不解地問道:“他有什麽事嗎?”
保鏢回答道:“今晚薄小姐需要參加晚宴,霍總讓我帶您去造型館做造型。”
薄煙頓時了然,心裏仿若湧入一股暖流。
不可否認,霍鬱寒考慮事情真的挺周到的。
隻是,她都惹他生氣了,他還做得這麽體貼,倒是顯得她有些過分了。
薄煙抿了抿唇,換了一身衣服,隨保鏢去了造型館。
她現在還在手術恢複期,不適宜穿太緊身或者太沉重的晚禮服,所以挑選了一身女士時裝西服,顯得幹練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