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池瑩瑩臉上的幸災樂禍,在這一刻驟然瓦解。
“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你又在勾引鬱寒——”
池瑩瑩揚起手,恨不得一巴掌狠狠地扇飛薄煙。
隻不過薄煙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巴掌便怎麽都落不下去了。
“姐姐你別忘了,我現在是霍家小少爺的救命恩人,不過是區區的造型費用,霍先生怎麽會心疼?”
薄煙表麵帶著笑意,各種茶言茶語,可那雙清眸中,卻迸發出無盡的冷意。
池瑩瑩簡直氣瘋了。
難怪她邀請霍鬱寒做她的男伴,被霍鬱寒直接拒絕,但霍鬱寒卻說會去參加壽宴。
如果換做是以前,霍鬱寒如果出席晚宴,便會同意做她的男伴,除非是他不參加,才會拒絕她。
可現在,霍鬱寒雖然會參加父親池建民的壽宴,但並不同意做她的男伴。
本以為他是因為睿睿的事情,還對她心存芥蒂,可池瑩瑩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薄煙從中插了一腳。
“薄煙,鬱寒給你出造型費用,那是看在你舍身忘死救了睿睿的份上,否則他也不可能會對你這般好。”
池瑩瑩咬牙切齒,惡狠狠地提醒道:“而且你別忘了,你今晚的男伴是陳威龍,而不是我的寒哥哥!”
她把“我的寒哥哥”這五個字,咬得極其的重。
薄煙臉色微變。
她的表現被池瑩瑩看在眼裏,心頭爽快了不少。
這就證明了一件事,薄煙的男伴還是陳威龍,並不是霍鬱寒。
否則,薄煙一定會反駁她的話。
池瑩瑩得意了不少,她甩開手,陰陽怪氣地說道:“薄煙,你能有今天呢,也不過都是因為你救了睿睿,你可別想太多了。”
她轉過身,提著裙子朝外走去,並朝著接待小姐說:“帶我去做頭發。”
接待小姐帶著池瑩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