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身子一下子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像一隻小貓一樣,被他摟抱在懷裏。
她的身上很暖。
他的身上,卻冷冰冰的。
司夜擎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將臉輕輕埋在她的頸側,竟睡了過去。
雲淺僵著身子,動也不能動,以這個姿勢僵持到天亮,直到窗外晨曦微光,她再也支撐不住困意,疲憊地闔上了眼簾。
再度醒來,雲淺感覺到有一注冷冰冰的視線,刺穿在她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便看到男人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她一瞬間驚醒。
雲淺從**坐了起來,看向司夜擎。
他坐在床邊的沙發上,臉上戴著呼吸罩,額發淩亂得垂蓋在眉眼,卻遮不住冰冷如刀的眼神。
雲淺擰了擰眉,有些局促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你……醒了……”
司夜擎道,“你這算什麽,投懷送抱?”
雲淺臉一下子漲紅了,被氣笑了,“投懷送抱?大少爺,我一進門看到你躺在地板上,快死了的樣子,我好心救你!”
頓了頓,她瞪了他一眼,“再說了,我折騰了半天,把你扶上床,也不知道是誰緊摟著我不鬆手,反過來說我投懷送抱!”她心裏清楚,大抵,他是將她認成白顏了。
他和白顏青梅竹馬多年,應當有過很親密的接觸吧?
不知為何,雲淺又猛不丁想起那一晚的夢,時隔多久,她已經記不清夢裏的內容,隻記得,男人滾燙的體溫,灼熱的噬吻,快要將她融化。
司夜擎的俊臉微微浮現一抹不自然,薄唇緊抿。
他從小就有過呼吸症,卻鮮少病發,上一次發作,還是在十八歲那年。
昨晚突然發作,他很快失去了意識,等到恢複神智,他睜開眼,便看到懷裏躺著一個女人。
他的手臂,緊緊摟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