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瞪大眼睛,沒想到傅庭軒比她想象中更無恥。
他一邊說,一邊動手。
雲淺掙紮抵抗了起來,“傅庭軒,把你髒手拿開!”
傅庭軒道,“你還真當自己有多金貴嗎?我們交往的時候,你從不讓我碰一根手指,我告訴你,你嫁的那個男人,是個廢物,往後能不能醒過來,另當別論!就算醒過來,也多半是無能,不如讓我給你體會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
雲淺道,“傅庭軒,別讓我覺得你惡心。”
傅庭軒喝了點酒,有些渾智,和失心瘋一樣,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雲淺突然拿出錄音筆,冷冷地道,“你說,若是雲夢月知道你這副狼心狗肺的樣子,會作何感想?”
她提前攜帶了錄音筆,早就將傅庭軒的話,原原本本的錄了下來。
傅庭軒一下子清醒過來,酒勁消了大半,瞪直了眼睛,“你……”
雲淺道,“你要不要仔細聽聽,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混賬話?雲夢月現在大著肚子,若是聽到這些,會不會氣得小產了。”
傅庭軒急得伸手就要過來搶她手中的錄音筆。
雲淺卻猛地推開他,寒聲道,“給我十萬,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傅庭軒徹底酒醒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雲淺,眼中不斷露出失望的眼神:“雲淺,沒想到你是這種有心機的女人?十萬,你這是勒索。”
雲淺道,“那你告我啊,不過在你告我之前,你對司家少奶奶欲行不軌的新聞,早就滿城風雨了!”
傅庭軒肩膀狠狠顫抖了一下。
他吞吐了壓抑在肺中的灼氣,緩了緩道,“淺淺,我娶夢月,並非是我多麽愛她,我心裏隻有你,如不是她用了那種手段……我應該娶的是你!”
雲淺道,“傅庭軒,你不過是男人劣根性在作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娶雲夢月,不過是因為雲家許了你好處。你和她結婚,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結果。既然你已經結婚了,吃著碗裏的,就別再看著鍋裏的!否則,怪讓人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