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睜開眼,就看到他的四肢被死死捆綁在四條床柱上。
他有些惱火起來,清醒過來,立刻就知道這究竟是誰的手筆。
“雲、淺!”司夜擎夾帶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雲淺頭皮一麻,見他睜開眼了,她便蹲了下來,縮著身子躲在床腳。
司夜擎餘光一瞥,就看到床邊蜷縮著的一小團,便知道她躲在那兒。
她以為她像刺蝟一樣將自己蜷成這麽一團, 他就看不見她了?
“你蹲在那幹什麽。”司夜擎冷冷道,“給我鬆綁。”
雲淺振振有詞道,“司夜擎,我是為你好。”
司夜擎冷雋的臉浮現一抹驚疑慍怒:“什麽?”
雲淺道,“我方才聽門外的傭人說,老太太更換了今晚的藥湯,藥湯有問題。你討厭我,你也不想碰我對吧?”
司夜擎攥緊了拳,骨節泛白,眼神陰鷙,“我不喜歡把話重複第二遍,放開我。”
藥湯有問題,他喝下去沒幾秒就察覺到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發生的異樣。
但藥性已經逐漸褪去了,畢竟是滋補壯陽藥,代謝也很快。
雲淺卻不信,嘀咕了一句:“誰知道我鬆開了你,你又要對我怎麽樣……”
司夜擎冷眸道:“你真以為我會對你這種無趣的女人下手?”
他在**躺了太久了,各方麵的機能都有些退化。
否則,憑這區區布條,根本捆不住他,用力一掙,床柱都能被他扯斷。
雲淺歎了一口氣,起身給他解開了雙手。
司夜擎扶著額坐起身來,身上的體溫,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滾燙了,倒是額頭,被她砸了一道口子。
索性血已經止住了。
雲淺試探道:“你沒事吧?”她一邊說,一邊退後,好似他是洪水猛獸,隨時會朝她撲去似的。
司夜擎道,“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要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