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雲淺便出門了。
她給父親發了短信,約他盡快過戶。
不動產交易中心。
雲淺連著簽了幾份合同,核稅、交稅、過戶,一切都順利地不可思議。
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套商業地產,價值一千多萬,父親怎麽突然對她那麽大方,說給她就給她了,甚至,就連過戶的稅,都是他全程包辦的。
雲父收起協議,對雲淺道,“這套商業給了你,從此以後,雲家與你兩清了!”
他知道雲淺動的是什麽腦筋。
等到產權證拿到手,她要麽轉售套現,要麽抵押借貸,籌錢給林巧珠治病,或者是招租收租。
雲淺低著頭,一邊整理著文件,一邊問:“爸,從小到大,你有真心愛過我嗎。”
雲父理直氣壯地反問,“一直以來,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吃穿用度,不曾缺你,你那麽不懂事,我也沒有將你趕出家門。再說,如果不是我,你能嫁去司家當闊太太嗎?”
這話說得倒冠冕堂皇。
雲淺一笑,已是徹底心灰意冷了。
她站起身來,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雲鄴城,以後,我們父女恩斷義絕。”說完,她拿起合同,離開了產權中心。
走到門口,她打了車,上了車,對司機道:“淮海路199號。”
“好的。”
淮海路有一動坐標性的商業樓,39層,高達百米,周圍一代,遍布金融和文娛產業,許多鼎鼎有名的投資財團和影視公司,都安劄在此。
雲鄴城早年投資了兩層,總麵積達400平,之前被李慧拿去做工作室,結果,賠了許多錢,之後,便一直閑置。
雲淺摁了樓層,19樓,電梯門“叮”一聲開了,映入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大吃一驚。
整個樓層像是廢棄依舊,到處都遍布蛛網灰塵,大門被貼了封條,玻璃門上,被潑濺了紅的、黃的、白的油漆,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