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寧秀蘭皺著眉頭追問。
黎景浩吞吞吐吐道,“然後姐夫就把我送進了監獄裏,他還說……還說……”
寧秀蘭快要被急死了,跺腳催道,“你倒是說啊,他還說什麽了?”
“他說欺負他老婆,就是打他的臉,還說既然上次是表姐和表姐夫把我從局子裏撈出來的,這一次就讓他們再撈一次,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有那個本事。”
說完,黎景浩目光殷切地盯著寧秀蘭,“媽,你跟表姐和表姐夫說了嗎?快讓他們把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我真是一秒鍾也待不下去了。”
寧秀蘭麵色凝重,“別跟我提那個過河拆橋的東西,媽跟她鬧翻了,她現在不會再管我們家的事了,你表姐夫倒是想幫忙,打聽了一圈發現把你送進監獄是沈暮霆授意的,他現在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愛莫能助。”
“那我怎麽辦?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難不成就這麽一點小事,還讓我把牢底坐穿?我是犯渾做了不該做的事,可那個拖油瓶也沒怎麽樣,連汗毛都沒掉一根。”黎景浩絕望地抓著寧秀蘭,“媽,你快想想辦法啊。”
寧秀蘭一個頭兩個大,“我知道要想辦法,可現在就是沒辦法,你是不知道,黎漫那個死丫頭,把過去我苛待她和老太太的證據都發到了網上,還有你酒駕撞人的事也被扒出來了,最多就是拘留15天,再熬幾天就可以出來了。”
黎景浩整張臉都垮了下來,苦苦哀求,“可是我一天都不想熬。”
“不熬也得熬。”寧秀蘭狠心沉聲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經過這次的事,你也該長大了,不然以後你可不是那個拖油瓶的對手,別到時候家產被她分的分,敗的敗,最後落個一無所有。”
寧秀蘭不忘抓住一切機會教育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