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裏,都能聽到花廳裏的談笑聲。
沈暮霆帶著沈律走了進去。
沈從清聽到院子裏的汽車引擎聲,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是暮霆回來了。”
待沈暮霆和沈律跨進門,沈從清就語氣高興地道,“傅董一家前腳剛到,你這後腳就回來了,正好。傅董一家都來了,雖然我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但是能看出傅家也是誠心實意的。”
一家人都來了?
沈暮霆腳步一頓,饒是一向成熟穩重的人,也怔了一瞬。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傅家的人都來,主要是鍾時月,她見過他,當時他的身份還隻是個窮司機。
沈暮霆沒想到第一個看到他掉馬的人會是鍾時月。
鍾時月看到沈暮霆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紅木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詫異地盯著沈暮霆,“怎麽是你?你是沈暮霆?”
鍾時月整個人如墜冰窖。
傅宏陽見自己的老婆失態,低聲道,“注意分寸,你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穩重,一驚一乍的。”
看到她的反應,傅宏陽也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心都涼了半截。
尷尬道,“不好意思,是我夫人失態,讓大家看笑話了。”
躲已經來不及了,沈暮霆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
他先是麵無表情地跟跟家裏的幾個長輩打了聲招呼,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嬸,還有兩個姑姑、姑父。
跟長輩打完招呼,沈暮霆才看向傅宏陽一家。
傅欣怡看到沈暮霆眼睛一亮,直冒粉紅泡泡。
“傅董,傅夫人,傅小姐。”
沈暮霆淡聲跟他們打招呼,臉上沒有什麽情緒,不怒自威。
“九爺,”傅宏陽雖然年紀比沈暮霆大很多,但還是叫了沈暮霆一聲九爺,姿態擺的很低,“我們是來登門跟您還有您太太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