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傅宏陽打斷了鍾時月的話,“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過去二十多年你沒進過半點當母親的責任,現在她不認你也很正常,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你在海城,她在江州,八竿子打不著。”
鍾時月不甘心道,“我是沒養她,但也是我懷胎十月生的,女人生孩子,那都是鬼門關走一圈的。那丫頭是心腸冷硬的,難怪一直不招她那個繼母寧秀蘭的喜歡,寧秀蘭隻有個兒子,她要是個貼心的,寧秀蘭也不會這麽討厭她,忌憚她。”
傅宏陽沉聲道,“欣怡也在,你說這些幹什麽。”
傅欣怡笑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也該學著為人處世了,我覺得媽媽說的挺對的,她可是狐假虎威,仗著自己嫁的人是沈暮霆,害得我們傅家損失這麽大,下手未免太狠了。真不知道沈暮霆什麽眼光,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會娶蹲過牢的。”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你們幾個都管好自己的嘴。”傅宏陽說完,看向司機老金,“老金,你也是,要是誰管不著自己的嘴,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司機立刻道,“是,先生。”
傅欣怡訕訕道,“知道了。”
鍾時月擺出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嗯,我知道,她現在攀上高枝了,我哪敢得罪她。她要是早說清楚,哪還有那麽多事,我也是瞎操心,別人還不領情,好心當驢肝肺。”
傅宏陽沒有再說什麽。
還好今天來登門道歉了,否則還不知道會釀成什麽大禍。
他們直接去了酒店。
傅欣怡道,“爸媽,你們先上去休息吧,前麵不遠處就是步行街,難得來一趟,我想過去轉轉,買點小吃和奶茶,飛機餐難吃死了。”
傅宏陽道,“酒店有餐廳,爸爸還能餓著你不成,我已經訂好了,我們過去好好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