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一個人住著嗎?”
顧憐憐支著腿,在盥洗室門口等,聞言乖乖道:“是的,我父母都在國外工作。”
閔池深擦洗鮮血,顧憐憐望著那濃稠的血液滴在清水中,再慢慢蔓延開來,眼神入了神。
“你怎麽沒有考慮一起去?”
“父母想讓我在國內先念完高中。”
作為上流圈內的人物,閔池深或許極擅交際,為人雖冷淡疏離,但隻要他想,便可以做到讓場麵不尷尬。
這麽不鹹不淡的聊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簡單清洗過,顧憐憐拿來醫藥箱。
閔池深倒是守禮,不亂看,也不會到處走動。
禮貌知分寸,是主人家喜歡的那類客人。
不愧是她喜歡上的人。
“需要我幫你嗎?”
閔池深搖頭,自己接了過來。
她泡了杯咖啡,端在手中,目光癡癡的望著麵前的人。
目光赤.裸大膽。
也不知多少次浸泡在此類目光中,才能練出如此淡定。
閔池深沒有露出絲毫不適排斥的神情。
在安靜的客廳,顧憐憐突兀道:“喜歡你。”
“……”
“好喜歡你,太喜歡你了……閔池深。”
“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你,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比擬。”
閔池深放棉垂眼:“我知道。”
“光是知道不夠,你不會明白的,我對你的這種感情……”
“是嗎?可我認為,”他道,“你的喜歡太淺薄了。”
如此熾熱又不計後果的告白,卻隻得到了這麽冷靜理智的分析。
顧憐憐委屈抽鼻子。
“不,不會,我會一直這樣喜歡你,一直喜歡下去。”
“一時頭腦發熱而已,”閔池深神色一度變淡,“同學,清醒一點。”
“你隻是在追求一樣隻存在於你想象中的東西,而恰好,這樣東西你得不到。”
他的目光警示性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