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WTF……”
閔池深臉側沾了浮灰,由此可見也是被暴力手段脅迫來的。
在被推到顧憐憐旁邊時,他黑玉般的眼因為光線問題,閃過了點光芒。
“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憐憐分明記得,每天的這個時間他都已經坐上了車。
再者說……隻要閔池深不想,該是不會被抓走的啊。
閔池深沒說話,麵前的一個男人狠狠的抽了兩口煙,丟掉煙蒂。
“馬達,張亞是我妹妹,你們一個勾引我妹妹看上的人,一個沒長眼睛,揭發我妹妹,偏袒這個女綠茶!”
綠茶顧憐憐:“……”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病嬌女人設確實飄散著一股綠茶味。
“害我妹妹停課……老子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你們一分鍾解釋時間,最好叫我滿意!”
顧憐憐柔柔弱弱的縮在閔池深旁,還略帶顫抖的哭腔:“他什麽都不知道,放過他吧!”
閔池深微抬頭,雙手被束縛在背後,氣質依舊波瀾不驚。
隻聽他淡淡開口:“張亞是誰?”
“……”
顧憐憐瘋了,本來這個打可以不挨。
但現在不一定了。
巷子在經曆一分鍾的安靜後。
“媽的……”
那個領頭的男人果不其然怒了。
“欠教訓是嗎?”
他用手掂起一根鋼筋,狠狠的朝閔池深打了下去!
“小心!”
“碰——”
顧憐憐咬唇,但壓抑不住的痛呼還是從唇邊溢出。
失去平衡的一瞬,肩膀被人扶住。
閔池深鬆手,鋒利的折疊刀筆直,薄薄的刀片帶著寒光。
捆綁住他手腕的黑色帶著不知何時已被割開。
“我來之前已經讓司機報警了,如果不想被抓,就快點滾。”
顧憐憐攀著他的肩膀,鋼筋抽打的地方已然發紅流血。
對麵的男人們隻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