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池深是好為人師的,至少在顧憐憐自己看來是這樣。
在解出一道有些難度的題目後,他極其自然的誇讚了聲:“做的不錯。”
這口氣頗有幾分長輩誇讚晚輩的架勢。
經過閔池深的輔導,她進步了不少。
顧憐憐頭倒在桌上,得寸進尺的看向他的眼睛:“有沒有什麽別的獎勵?”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般人的眼睛裏,能看出掩藏的情緒。
不知是不是濾鏡太重。
顧憐憐覺得,閔池深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大一樣了,而是多了些別的東西。
“沒有,繼續看下一道題。”
顧憐憐失望:“好歹也休息一下……你的傷如何了,有沒有好一點?”
“不要緊。”
“我看看吧。”
她掀開閔池深的袖口,觀察傷口:“別人都不知道的話,這也算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了。”
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閔池深抽手:“隨你怎麽說,該做題了。”
顧憐憐失望。
咦,難搞。
暗理來說,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可都是渴望擁有一段美好的感情。
怎麽閔池深就和木頭人一樣。
怎麽撩撥也不見動心呢?
係統:“或許,人家隻是不對你動心。”
顧憐憐:“……”好歹毒的猜測!
她才不信,種種特殊和優待,隻是尋常感情。
隻是還需要手段和套路。
披肩落地,少女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坐入了滿是冰水的浴缸中。
係統看她直打哆嗦,忍不住道:“宿主,你確定這樣有用嗎?”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恰好好處的愛情,隻不過是一方處心積慮,一方甘之如飴。”
顧憐憐凍的發抖還不忘嘚瑟。
“現在看來我要當那個處心積慮的了,說實話,追人就像打boss,獲得成功還挺有成就感。”
係統:“……你這愛情觀會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