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潮的雨天總叫人心情不好。
顧憐憐聽著雨打樹葉的聲音,撐了把傘,腳步一轉去了對門。
敲半天也沒人答應。
今天是閔池深生日,他父親格外看重,豪氣且隆重的包下遊輪,宴請了大半生意場上的夥伴。
“可惜了這份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係統瞧到了她手上那小巧的禮物盒:“那裏麵是什麽?”
原劇情中病嬌女挖下了自己一隻眼睛送給閔池深。
不知自家宿主有沒有落後。
“這個啊,”顧憐憐隨意道,“是一顆心髒。”
係統:“……什麽?!這怎麽過審?”
“假的而已,”顧憐憐安撫,“代表我愛他的心永不變,怎麽樣?”
係統:“……這很難評。”
淩晨一點,汽車駛入。
張正初打著哈欠,不滿道:“我說你啊,今天玩的多好,為什麽要著急回來?”
有些人便是天生的主角,隻要他站在場中,所有人都能成為他的襯托。
想到那些他打心底覺得不錯的小姐全都一個勁朝閔池深頻頻示好,他便氣不打一出來。
特別是他女朋友,格外氣人,曾笑著掐他臉說,他和閔池深一起出去,她就格外放心。
因為女人的注意都在閔池深身上。
叫人不甘心又沒什麽辦法。
“有事。”
閔池深隻是默默看向窗外,暗淡夜光下他眉如凝墨,張正初越看越是牙癢癢。
直到車快停下來時,閔池深不知看到了什麽,眼神才起了變化。
張正初有些奇怪,還沒問。
後座的人已了下車。
“你先回去吧。”
“不是,這麽急,你屋子裏是有寶啊!”張正初探出頭,一愣。
這是……顧憐憐?
她不是窮到隻能撿塑料瓶嗎?
也住寸土寸金的富人區?
少女蹲在最上麵的台階上,時而無聊的站起來,用腳尖描繪地上的細紋,燈光給她罩上了毛茸茸的一層光,很是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