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如火,刺眼灼熱的火球發出刺目的光,哪怕在樹蔭下都無法緩解頭暈。
顧憐憐走出考場,揉揉僵硬的脖頸,眯起眼。
“喂!”
迎麵而來的張正初,丟給她一樣東西。
顧憐憐望著手中的冰袋,神情奇怪。
一個月前張正初找過她一回,隻是那時對方眼中滿是探尋和打量。
他絲毫不客氣的一句:“你,是不是在糾纏閔池深。”
兄弟的事情他一向很放在心上。
顧憐憐沉默以對,睫毛顫如蝴蝶翅膀,摸不透他是為何。
“看來真的是了……”
一向玩世不恭的人放下臉。
“顧憐憐,我調查過你,你的家庭,以前的學校,還有個人經曆。”
哎呀呀,真是的,怎麽能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來窺探別人。
“之前和你扯上關係的人,似乎總是很容易倒黴……不是出意外骨折受傷,就是無辜被騷擾恐嚇,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都是我做的咯。
顧憐憐聲音柔和,長發遮麵,肩膀微微顫抖聳動:“這些隻是巧合。”
“如果真是巧合和意外,那未免也太多了。”
張正初說完,抹了把臉。
其實不止那些,那些過往關聯很小,他再怎麽查,也隻能查到模糊的邊緣,但查多了也能多多少少腦補到一點。
還有許多更為嚴重的事情,都被壓下去了。
那些黑暗的,隱秘的東西,仿佛一隻凶獸,潛伏在麵前人的身軀中。
張正初頭一次·對身型瘦小,力量和體型完全比不上自己的人產生不寒而栗的恐懼。
“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隻是希望你能離池深遠一點。”
顧憐憐有點難過。
總是有人不斷的對她說,希望她離閔池深遠一點,可她什麽都沒有做。
張正初看她微微紅了眼圈的樣子,惻隱之心還未升起,便聽到少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