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閉眼靠在車座上,風從車窗輕輕吹進來。
他就這麽閉著眼感受微風。
想要掌握人生,要麽有錢,要麽有權。
他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便是那個女人能和其他人一樣,不再奔波,不再辛勞。
有漂亮的裙子,吃可口的飯菜,找個很愛的人,生幾個孩子。
這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生了。
但確實曾經他們姐弟做夢都渴求的生活。
這時,有人敲敲車窗。
是秦牧?!
他瞬間緊繃,放下車窗,正要開口……
秦牧麵無表情的摁下手中的乙醚噴霧劑。
“你……”
一驚之下來不及反應,吸入許多。
顧憐憐叼著棒棒糖冒出來,誇讚道:“你手法好嫻熟,快準狠。”
秦牧翩翩有禮:“謬讚了。”
顧予:“……”
顧予昏迷前聽到她道:“我弟該對你改觀了……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時我就想說,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歡這個憂鬱的調調啊。”
秦牧慢條斯理道:“那你呢?”
“我當然最喜歡你啦!筆芯。”
顧予:“……”他還不如過幾天死手術台上。
你還是待在了這肮髒的上流社會嗎?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眼見人暈過去,顧憐憐摘下墨鏡得意一笑,打了個響指。
“無論有什麽陰謀,人都逃不過本姑娘的手掌心!”
麵對從頭到尾吃糖看戲的顧憐憐,秦牧道:“嗯,厲害。”
秦牧帶的人很輕易的解決了車上的保鏢,穆欲謙偷摸報信完,早有準備的兩人便出現了。
顧憐憐轉念一想:“是不是太明顯了,肖家很快便會知道。”
秦牧道:“那邊我來交代。”
顧憐憐稍加思索,明白這事恐怕也沒有秦牧表現的那樣簡單。
肖家雖忌憚秦牧,但也家底雄厚,秦牧一而再再而三插手,難免他們最後不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