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聲音在她的正前方。
“馬上去醫院……之後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接下來我告訴你的號碼,你一定要記牢,那是我的親信,無法解決的事,可以找他。”
“還有穆欲謙,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可以相信他。”
“秦牧,你怎麽了?”
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了顧憐憐,她嘴唇微顫的去摸,卻被捉住了手。
他的手一向很冷,今天卻是溫熱的。
“憐憐。”
秦牧語氣很溫柔,像是怕嚇到她。
顧憐憐反應了會,才反應到那溫度來源於血。
原來她聽到的“滴答”聲不是汽油。
而是他的血。
秦牧看著那雙空茫無措的眼,她臉上的不安叫他心中一痛。
“對不起,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沒法跟你一起完成了。”
可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從我麵前消失了。
他苦笑,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還好……你看不到我現在的樣子。”
每次都差一點點便能獲得幸福,就是這樣的不幸,他這一生,運氣從未好過。
大抵是所有運氣都攢著遇到她了吧。
“你閉嘴!”
顧憐憐厲聲道。
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她可以用治愈……她可以治愈啊!
係統道:“宿主,你的能力還不能修補這種程度的傷!”
顧憐憐不管不顧,她拚命集中注意力。
腦子卻亂的像一鍋粥,那富有生命的綠色卻始終沒有出現……
大腦痛的好似要裂開一般,零碎的片段和畫麵閃過。
色調陰暗的豪宅中,她頗為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不遠處站著白衣黑褲的少年,在為她作畫。
場景一轉,漆黑的房間,外麵一道驚雷,對方舉著帶血的刀子,眼神宛如野獸般。
她緊緊握住刀子,蒙住他的雙眼,吻了上去。
這些畫麵陌生又熟悉。
仿佛親曆一般,但卻沒有丁點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