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後,顧憐憐本想查看喻西亭糾正的課業,誰知他一言不發的在金盆中擰了帕子,輕慢的擦為她擦著指尖。
在擦到第八遍的時候,顧憐憐哭笑不得的抽手:“做什麽?都要破皮了。”
喻西亭無言,心中的暗黑麵不斷延伸,擴散。
她的手和目光停留在別人身上,真叫人感到煩躁。
煩躁到想要殺個人來冷靜冷靜。
“女帝喜歡他?”
“哈?”想明白喻西亭在說張燭熙時,顧憐憐活動了下手腕,做思考狀。
“他長得確有幾分姿色,但……”
但張燭熙又不是她任務對象啦!
這個但還沒說完,喻西亭便變了臉色。
“要是女帝想要找人侍寢,臣最合適不過,除臣以外的人……”
他淡笑著,未曾說完,但眼中的殺意如有實質。
“怎樣?”顧憐憐吞咽口水。
她此番,本就是為了試探反派的底線在哪裏。
可威脅說到一半停下,會留給聽者無限的想象空間。
喻西亭拋去未盡之言不提,隻道:“臣告退。”
顧憐憐抓心撓肺:“……”
這一退不會便是一生吧?
係統簡直佩服:“宿主,說真的,你要不來做任務,也是能當個叱吒情場的浪子。”
顧憐憐:“我咋啦?我和張燭熙隻是單純的君臣關係!”
係統:“嗬——”
留給反派說去吧,看反派認不認。
顧憐憐抱起在宮殿中打盹的小黑貓,在臉上蹭了蹭,柔軟的觸感頓時叫她忘卻煩惱。
可憐的小黑喵喵直叫,顯然顧憐憐的體質吸引不了貓。
小黑嫌棄的用肉墊抵住了她的臉,但邪惡的人類殘忍的抱起了它。
顧憐憐換了個角度,埋頭猛吸!
顧憐憐沉迷於吸貓無法自拔時,牢獄中不斷傳來慘叫。
“喻西亭,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