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西亭總是一副閑散的模樣,顧憐憐抱著小黑去看他時,他正端坐書案前,麵前擺滿了瓶瓶罐罐。
“這是在做什麽?”
喻西亭答道:“為你做口脂。”
顧憐憐好笑道:“這次也是為了討我歡心?”
喻西亭停手,不知為何,低眉看了她很久。
隨即惡劣笑道:“國師出關,準是有大事,女帝還是提前備好,以防不時之需。”
顧憐憐蔫了,喻西亭撚起一隻罐子。
顧憐憐疑道:“做口脂還需要用到藥材?”
“自然,女帝不知人間疾苦,當然不懂這些。”他語氣自然輕鬆。
顧憐憐不曾多想。
“女帝可知,男子送女子口脂,為她描眉,在我們這是何用意?”
他語氣怪怪的,顧憐憐不由結巴了下,她眼神飄忽:“是什麽……意思?”
“傾慕此人。”
聽她嗆咳的樣子,喻西亭微微一笑,隨即收了笑容。
口脂是很不錯,隻是這其中一味,可令人神思恍惚。
不出半年,即可見效。
她若是能變成一隻人偶娃娃,隻給他一個觀賞,自然不錯。
顧憐憐腹誹:“反派哪裏知道喜歡是什麽滋味,這麽明顯的誆騙我,當我傻子不成……”
係統在空間內看到那口脂,聲音僵硬:“或許,比那更差。”
“宿主,那藥不對。”
顧憐憐聽後扶額,這幾天反派太過於無害,一下放鬆了警惕。
她怎能這樣輕易忘記,喻西亭的目的是為了殺她?
合著濃情蜜意,都是裹著蜜糖的刀子啊。
顧憐憐摸下巴……你小子不仁就別怪我這個老姐姐不義了。
正午餐後,顧憐憐獨自捯飭了會,再出來,換了身藕色長衫,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簪子輕綰,麵上戴著珠簾玉冠,在珠簾後是雙粼粼的眼。
原身長相如同禍水妖孽,即使穿得素些,也依舊藏不住勾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