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了晚餐,溜小黑去和小野貓約會回來,才發現喻西亭已做了大半桌的口脂。
叼著狗尾巴草的顧憐憐:“……”
她目瞪口呆:“係統,反派是有多恨我?”
係統也很目瞪口呆:“難道反派覺得你很聰明嗎?藥傻你哪需要用上這麽多藥。”
以顧憐憐的智商,一瓶足矣。
顧憐憐:“……”
顧憐憐咬牙切齒:“係統!你人身攻擊!”
她憂傷抬頭,這難道便是眾叛親離的痛嗎?
“回來了,女帝快來試試這口脂,看看襯不襯你。”
一雙手輕柔的拍上了她的肩,模糊的鏡中出現了反派的身影。
喻西亭臉上的笑便如畫上去的一般無懈可擊,令人不寒而栗。
“收回去吧,改日我會試的。”
“哪需如此麻煩。”
他撚來一點,竟是想要親自為她塗抹。
顧憐憐擋住,垂死掙紮道:
“傾慕一人,便是要愛慕對方的全部,若是沒有任何思想,隻餘一副空殼,那還是原來的人嗎?”
喻西亭歪頭,似是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樣說。
顧憐憐心中一沉,反派根本不喜歡她,隻是借此當個借口接近她。
沒有喜歡的前提,傷害變得理所應當。
顧憐憐微閉雙眼,溫熱的指尖在唇上輕點,癢癢的。
手下觸感柔軟,她長睫如脆弱蝴蝶的雙翼,不斷撲閃著,脆弱又迷人。
喻西亭停手,對方朱唇殷紅如血。
他不受控製的盯著,最終滿意道:“很好看。”
顧憐憐:“……”
好看嗎?用智商換的。
反派也欣賞了會。
“女帝,我在亭中備了酒宴,一醉解千愁,不要想那些事了。”
顧憐憐自暴自棄,幹脆唇脂也不擦,就那麽跟他去了。
石桌設在秋千不遠處,酒杯中的月亮皎潔明亮。
顧憐憐坐在秋千上,一口給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