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衣衫淩亂的躺在**,身上幾乎沒有什麽好皮肉。
“係統,反派不是反社會嗎?不懂得共情,不了解情愛嗎?”
係統心虛道:“呃……沒準是你刺激了他,叫他開竅了呢?”
“可惡……”顧憐憐碎碎念,“又被他占了便宜,總是被他占便宜!”
“宿主,你要不服氣,你也可以占他便宜啊,隻要比反派更沒有節操,那麽贏的便是你。”
顧憐憐翻了個大白眼。
“我看他是小時候被狗咬了沒有打狂犬疫苗,現在才這麽愛咬人!”
窗邊香爐的殘骸還安靜的躺在那,香灰撒了一地,而當她說完那句話後外麵便沒有了動靜。
難道已經走了?不知為何,顧憐憐更氣了。
她摸摸肚子,餓的夠嗆。
她清清嗓子,叫外麵的小太監。
“女帝,這是……”
小太監瞪大雙眼。
顧憐憐懶懶的:“夜路走多撞鬼了。”
小太監傻眼了,女帝近來不喜任何人接近伺候,連以前的女侍都打發了個幹淨。
格外得女帝青眼的便是喻西亭。
女帝性子向來嬌縱無常,偶爾有了興致,偏寵誰幾日到幾月都是有的。
但隻要膩了,便立刻喪失熱情,毫不留戀。
但他可從未見有人能將女帝給弄成這個樣子,喻西亭真是闖禍了,無論多得喜歡,女帝都不會放縱一人至此。
顧憐憐頓了頓,對小太監道:“吾現在要交給你一個重大的任務。”
小太監:“……”為何對他一個小太監會委以重任?
顧憐憐看向了他的襠。
因為你沒有情-欲纏身的煩惱,這對兩人來說都安全。
小太監道:“女帝隻管吩咐,奴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用在所不辭,你去禦膳房,給吾拿些吃食來。”
小太監:“……啊?”
“還有,傳吾口諭,以後宮中任誰見了喻西亭,直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