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所謂的解決恐怕是指徹底黑化,滅了天下吧。
顧憐憐沒好氣的用胳膊肘推開他,不知碰到了哪裏,喻西亭皺起眉頭。
“嘶……”
他的臉色實在不好看,顧憐憐察覺到了不對。
“你怎麽了?”
顧憐憐察覺不對,轉身查看。
喻西亭生的寬肩窄腰,覆蓋著富有力量又不誇張的肌肉,看著十分養眼。
真是青春年少的年輕人。
係統:“宿主,擦擦口水吧。”
顧憐憐回神,失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喻西亭的腰腹部有道很深的傷,鮮紅而可怖,這麽重的傷隻簡單的裹了層紗布,微微的往外滲著血。
要是正常人有這麽重的傷,恐怕還在臥床修養,起不來身。
他倒好,從玥國趕回涼國來逛花樓……
喻西亭說的輕而易舉,顧憐憐也便信了。
皇宮哪裏那麽好闖出來的?
她又氣又急:“藥在哪裏?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
喻西亭道:“還沒有來得及取藥。”
要不是體諒傷員,顧憐憐真想給他兩下。
她想叫剛才的店小二準備藥,喻西亭卻一把拉住她的手,無聲的搖搖頭。
“密鑰在我身上,受傷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那怎麽辦,眼睜睜看著你流血流死嗎?”
顧憐憐十分火大,反應過來時,喻西亭正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著她。
半晌,他支著腦袋道:“是我受傷,你為何會如此著急?”
顧憐憐翻白眼,聽聽,這是人話嗎?
然而喻西亭的神色卻沒有半分的戲弄之色,反而十分好奇。
她這才意識到,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何她這麽著急。
“人之常情。”顧憐憐淡淡道,“沒有藥的話,給我點紗布,我幫你重新包紮一遍。”
這個倒有。
顧憐憐重新包紮了遍,染血的紗布在水中暈開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