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顧憐憐聞言安心的追起了劇。
喻西亭走前找了仆從看顧鈺兒。
雖說是照顧,但那些仆從氣息很穩,腳步極輕,像是習武之人。
到底是看顧還是監視,顧憐憐懶得去想。
她吃得好睡得香,有係統的生命體征檢測,完全不帶擔憂任務對象掛掉的。
隻是夜半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不知這錯覺是哪裏來的。
她上街時也能感受到這視線一刻不離的落在身上。
“買個桂花糕吧,小鈺兒上次吃的很歡。”
係統無語:“宿主,上次明明是你吃得很歡,最後吃撐了,反派才給鈺兒的。”
顧憐憐:“……”有些心虛。
出於愧疚,每一樣點心她都給鈺兒選了不少。
“喻西亭好像不太喜歡鈺兒。”
係統:“他娘是玥國不受寵的公主,這孩子和他說不定還有血緣關係。”
“哈?”
“宿主,憑你的智商就不要腦補這麽複雜的事了。”
顧憐憐表示自己唯一的優點就是聽勸。
來到家茶樓坐下,顧憐憐抬手招來小二。
旁邊一桌坐滿了歇腳的漢子,此時正粗著嗓子嚷嚷。
“你聽說沒有,咱們皇座上那位……德不配位,昏聵到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顧憐憐豎起耳朵聽。
“哈,但凡有個皇子在,這位置也不該是她的,那老皇帝為了正統血脈延續,不惜扶自己女兒頂替。”
“可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們看看,距離祈雨都過去小半個月了,這天像是要下雨嗎?老天也不認她啊!”
顧憐憐望向晴空萬裏的天,膝蓋中箭。
一位老婆婆道:“我說各位,這祈雨啊,本就是一種迷信,何必較真?”
但此話一出,遭到眾人轟嗆回堵:“你個老太婆懂什麽?”
茶館一時很是熱鬧,過了會,旁邊桌子的人逐漸離開。